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 番一03:套路太深,温水煮媳妇儿

小说: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 作者:月初姣姣 更新时间:2019-10-18 23:11:57 源网站:网络小说
  新城,池家

  听说蒋家兄弟要住下,池家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其实池老有两个儿子,他是跟着老二一家住的,因为临近过年,喜事很多,池苏念父母出去参加某个朋友儿子的婚礼,暂时不在家而已。

  池家老大一家则住在市区,其实池老已经是有曾孙的人了,池苏念堂哥的儿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加之夫妻两人工作原因,所以搬到了市区,预计年三十回来。

  “池爷爷,真不用这么忙活,住酒店挺方便的。”蒋端砚直。

  “你和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亲孙子没两样,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池老爷子佯装冷着脸。

  “你要是再和我说这话,我可就生气了!”

  蒋端砚这才没作声。

  蒋二少坐在一侧,面无表情,比起死人,就多了一口气儿。

  亲哥,您这套路太深了吧。

  对,一家人,马上你们就真的成一家人了。

  “那我们就打扰了。”蒋端砚颇为无奈的回了句。

  “反正没什么事,再陪我聊会儿。”

  老爷子爱紫砂,也好酒,只是年纪大了,酒量精简,也就能小酌几杯而已,即便吃完饭,还拉着蒋端砚聊了许久。

  无非是问他在京城发展如何,遇到了什么人和事。

  池苏念已经帮忙拾掇好屋子,坐在客厅,看似漫不经心的玩手机,其实正认真听着他们对话。

  “……前些日子,我听说你和傅家老三的媳妇儿,传出了什么绯闻,我当时就觉得现在这些媒体真是不靠谱,什么人都能往一块儿掰扯。”

  这就是蒋端砚在京大礼堂后台,救了宋风晚那次,因为他是新城人,当地媒体也会渲染报道。

  “的确只是流。”蒋端砚只是一笑置之。

  “如果是奕晗啊,这事儿还有几分可信度。”

  蒋二坐在一边,安静如鸡,乖巧得做个背景板,莫名被戳了一刀。

  怎么变成他就正常了。

  “奕晗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收收心了,别整天出去鬼混,好好谈个女朋友。”蒋家父母早逝,老爷子也是真心关心他俩。

  “我知道。”蒋二少揉了揉鼻子,他已经决定弃恶从良了。

  池老想起蒋家的事,叹了口气,抿了口烈酒。

  其实两兄弟性格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父母早逝,亲友想蚕食鲸吞了家里这点基业,蒋端砚只能站出来,自然没人肯管蒋二。

  有些人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蒋二因此遭过罪,差点命都没了。

  蒋端砚这才把弟弟送出国,也让他性子变得散漫浪荡,而蒋端砚越发沉稳内敛。

  当他将那些觊觎蒋家的人清理干净,在新城就落了个心狠手辣的恶名。

  池家也想帮衬着,只是蒋端砚心气儿傲,拒绝了多次,只能暗中帮点忙,此番想来,感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对了端砚啊,这么多年,处对象没?”

  池苏念低头,心不在焉刷着新闻。

  “没有。”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能一个没处过啊。”池老显然是不信的,“京城那地方和我们这小地方不一样,你有事新秀,听说不少人家,都巴巴想把女儿嫁给你,就没有看对眼的?”

  蒋二此时蹦了出来。

  “池爷爷,我哥他一直忙着工作,压根没时间处对象。”

  “这么多年啊,那叫一个洁身自好,别说女朋友了,就是他身边的秘书助理都是公的。”

  “私生活别提多干净了。”

  ……

  蒋二少这话是说给池苏念听的,她抿着嘴,低头继续刷微博,这心底,总是无端有点小雀跃。

  可是池老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

  “你哥都这岁数了,还不处对象,你瞎高兴什么,看你哥孤独终老,你就高兴了?”

  “简直是瞎起哄。”

  “自己一个劲儿谈恋爱,你也该和你哥哥说说,谈恋爱的好处,让他早点成家,你跟着捣什么乱,这把年纪还不处对象是什么光荣的事?”

  蒋二莫名被训了一顿,乖乖做下,不再说话。

  真是说什么都不对。

  他拿起一侧的小金桔,低头吃东西。

  蒋端砚只是一笑,“池爷爷,我心底有数的,您别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啊,你这……”蒋家没人,他也是心疼这兄弟俩。

  “我不是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只是人没追到而已。”

  “呦,有目标了?”池老一听这话,来了兴致,他这把年纪,平日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就是忧心儿孙,“哪家姑娘啊?这要是京城的,我怕是帮不上忙。”

  “不过我和老傅还算熟悉,能让他帮衬一点。”

  “这要是新城人,那更好办了。”

  ……

  老爷子显得很兴奋,一副马上就要帮忙去提亲的阵仗。

  “说啊,哪里人?”他没问谁家姑娘,先问是哪个地方的。

  “新城的。”

  “我就说嘛,还是找本地姑娘好。”可能长辈都有这种地域思维,觉着本地姑娘小伙肯定比外地好,“发展得怎么样了?”

  “还在追求中。”

  “所以你过年回来了?”池老好像忽然get到了什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某人没否认。

  “可你过年马上就走了啊,那姑娘也在京城工作?”

  “没有。”

  “那怎么追?”

  “所以我打算留在新城……”

  “噗——”蒋二少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桔子噎死的人。

  池苏念更是吓得惊魂未定。

  这人不是说过年就走?怎么又要留下了?

  搞什么飞机。

  “好啊,留在新城好。”池老倒是非常高兴,“这以后啊,要是真的谈婚论嫁,和爷爷说,我去给你提亲,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池爷爷,您这话当真?”蒋端砚搓着面前的小酒盅,眼底俱是精光。

  “这话还能有假?要不然,当天让你两个叔叔,大哥给你撑场子。”这说的自然是池苏念的大伯与父亲,以及堂哥了。

  “咱们家的孩子,不能输了阵仗。”

  “我也想早点喝到你这杯喜酒啊。”

  ……

  蒋端砚只是一笑,“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蒋二少坐在边上,味同嚼蜡。

  大哥这套路,也太特么深了。

  难怪当年两人谈个恋爱,能瞒得那么密不透风,估计池爷爷怎么都想不到,人家要追的就是你亲孙女吧,我看到时候提亲要怎么搞。

  太可怕了!

  农村套路深啊,还是赶紧回城吧。

  池老对蒋端砚的那个“白月光”非常好奇,一直在追着问,某人口风很严,愣是没说出个一二三四……

  最后还是池老醉了,才结束这场谈话。

  池苏念照顾完池老,才揉着脖子准备回房,却瞧见蒋端砚就倚靠在她房门口,正在打电话。

  “……谢谢,改日我回京请您吃饭。”临近过年,邀约应酬自然不会少,况且蒋端砚在京城,俨然是炽手可热的红人。

  池苏念刚走近,准备回房,他已经挂了电话。

  视线碰触的一瞬间,池苏念低头准备开门回房,“你在这里干嘛?”

  “等你。”

  “……”

  池苏念尚未回过神,他已经垂头,在她发顶亲了下。

  就那么短短一瞬,他身子好似尽数笼罩过来,遮了楼廊灯光,她的整个世界瞬间黯淡,好似被他完全占据。

  她心脏怦然,攥着门把手的手指,轻轻一颤。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啊!真是要疯了。

  “我等你,就想和你说说句话。”

  “嗯?”

  “晚安。”

  男人声音隔得近,一字一顿。

  声音很轻,却狠狠撞击着她的心脏。

  “念念,晚安。”

  池苏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屋的,整个脑袋都是放空状态,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之前在酒店,那般霸道强势,上回被咬,结痂的地方都没痊愈,现在又突然这样……

  他们认识太久,蒋端砚自小就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也就两人亲昵的时候,才像个人。

  他忽然转了性,这般温柔,说真的……

  她招架不住。

  要命了!

  要是他和以前一样,池苏念是真的想过,大路朝天,各选一边,他倒好,非要往她这条路上挤。

  他从来不这样的。

  池苏念仰面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给蒋二少发了信息。

  这人可是他的大腿,往后在家可能要靠她罩着了,蒋二少自然是各种讨好。

  蒋二少当时正和许尧双排打游戏,忽然下线,气得许尧差点顺着网线爬过去抽他!

  到了池苏念房间,蒋二少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姐,你找我有事?”

  “你觉不觉得你哥最近很不正常?”

  蒋二少裹紧衣服,“是不正常啊。”

  自打你回来,他就没正常过。

  “我觉得他最近行事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的确!”越来越毒舌,越来越霸道了。

  “听说他最近和傅三爷走得很近?”

  “嗯,两人有不少合作,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公司的事,我素来没什么兴趣。”

  “听说傅家三爷信佛?”池苏念是不信任何东西的,所以心底觉着,信教的人,这些神魔鬼怪,都有些神神叨叨。

  “对啊,回家的头一天,他还和三爷去了庙里,也不知干嘛去了。”

  “庙里?”池苏念蹙眉,“蒋二,你哥会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啊。”

  “哈?”

  蒋二一脸懵逼,什么脏东西,什么意思?

  “你哥最近变得有些吓人。”要是和以前一样高冷,池苏念反而觉得自在,这突然霸道,又陡然怎么温柔,她真的摸不透。

  难不成分开这么多年,他体内衍生出了多重人格?

  “你哥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心理上有点……”

  “有点什么?”

  蒋二一头雾水,什么鬼,他哥又干嘛了?

  “算了,没事,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池苏念咋舌,就知道问这个二傻子一点用都没有。

  蒋二莫名被叫过去,又被问了一堆问题,莫名其妙又被赶走了,还在回味她刚才那番话。

  当他坐回电脑前,才忽然回过神,笑得快岔气了。

  他哥到底对人家姑娘干嘛了,居然会让她觉得,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笑死。

  不过蒋二也飞快地在网上预订机票,也不管什么航空什么时间的航班,就是凌晨的飞机,他过完年,也得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此时蒋端砚,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司急件。

  说实在的,分开这么些年,他摸不准池苏念对他的想法,其实他心中也没底,只是上回被刺激到了,见了两次,一句话没说,傅沉婚宴上,那么多人献殷勤,他已经有些红了眼,结果第二天又出来相亲?

  他承认……

  自己醋了,心底酸了,这才失控了。

  结果她当天就跑了,他就想着,转变一下策略。

  这丫头以前不是常说,他不够热情,不够温柔,他可以改……

  改到她喜欢。

  ------题外话------

  三爷莫名躺枪……

  三爷:信佛怎么了?和我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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