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女神 第84章拯救

小说:深渊女神 作者:藤萝为枝 更新时间:2020-02-10 14:05: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梁乐智躺在医院治伤,梁乐丹经常去陪他。

  “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没,哪能啊,你哥我人缘这么好,人见人爱。那群龟孙下手死狠,跟我有深仇大恨一样,我去哪里招惹这种人。”

  梁乐丹斜眼看她哥:“我听爸说,那天在街上,看见你亲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子不会是喻嗔吧?”梁乐智脸色爆红,支支吾吾。

  “被人打成这样,活该。”梁乐丹气得往她哥哥被子上一捶,“都说了如果喻嗔不喜欢你,不许死皮赖脸,你还非要往上凑。依我说打得好。”

  “喂,梁乐丹,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哥,我被人打成这样你还说风凉话。再说,我就亲了下额头,还没亲人家小嘴儿呢。”

  “耍流氓你还有理对吧!”梁乐丹比梁乐智吼得更大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喻嗔现在是主播,说不定那一幕被某个粉丝看见,雇人揍了你一顿。这回我也不帮你!”

  要不是梁乐智现在瘫在病床上,梁乐丹都想再打她哥一顿。

  伤筋动骨一百天,梁乐智养手骨得养整整三个月。

  快过年了,喻嗔如今小有名气,不会缺钱。她听说哥哥在做实验,还转了一部分钱给喻燃。

  没过多久,那笔钱原封不动转了回来,还附带了几万块。

  喻嗔想笑,心中暖洋洋。

  哥哥依旧没变,一直是从小就经常赚钱给她花的少年。

  喻嗔相信喻燃的能力,倒是没和他推让,把钱往家寄。

  但她不敢寄太多,每季度只敢寄一万回去。

  如果让喻中岩知道她“不务正业”,一定会勃然大怒。

  林林总总的打赏,加起来有上百万。喻嗔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大部分捐回涟水。

  祝婉没想到的是,她成为游戏主播以后,发展倒是很不错。

  “喻嗔,工会年前有个饭局,你记得准备一下。”

  “可以不去吗?”

  “好像不行,我们毕竟是新人主播。就和华哥、笙笙他们,一起吃个饭,没事的。”

  喻嗔没法推拒,平时她的直播不合群就罢了,大家都在一个工会,再拒绝吃饭过不去。

  12月末晚上,喻嗔和祝婉一起出了门。

  祝婉细细打扮了一番,喻嗔随意穿了一件米色大衣。

  她们两个到达时,其他人差不多到齐。

  工会的聚餐地点选了一家五星级饭店,喻嗔一进去,所有人目光几乎都看了过来。

  那个叫笙笙的女孩子笑道:“原来你就是调香主播啊,长得真好看,比屏幕里还美。”

  笙笙长了一张网红脸,现实中看上去和直播间不太一样,胜在十分和气。

  “谢

  谢,笙笙你也很漂亮。”

  笙笙听见夸奖的话,忍不住笑了,冲喻嗔摆摆手:“你和晚晚过来坐。”

  这些人的目光中,一个中年男人的目光最奇特。

  他目光几乎一眨不眨落在喻嗔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垂涎之色。

  喻嗔觉察到了不对劲,问笙笙:“那个人也是工会主播吗?”

  笙笙道:“不是,我听他们说,好像是华哥一个大佬粉丝,听说我们吃饭,一起过来的,姓林,我们都喊林总。”

  按理说不合规矩,可是平时林总给华哥的打赏实在多,而且在场的小主播,有不少想要攀附林总的,于是林总过来,没人拒绝。

  这时候林总说话了:“这个小主播以前没见过,今年新来的吗?”

  “是啊林总,她直播调香的,做的香水很好闻。”

  林总端着酒杯站起来,他眯着小眼睛,走到喻嗔身边,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确实……很香啊。”

  祝婉也发现不对,被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喻嗔还算冷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华哥。

  华哥有几分尴尬,但好在情商很高:“香香,这是惠新的林总,我的一个大哥,他长你不少,我们把他当长辈看就好。”

  “林总。”

  林总有几分不悦。

  “你叫香香对吧,赏脸喝一杯吧。要是我早知道猫尾还有你这么可爱的小主播,早就去你直播间捧场了。”

  在所有人目光下,喻嗔和他碰了个杯。

  她礼貌又生疏道:“谢谢。”

  林总简直被勾得心痒痒,网红他见过不少,真人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回见,美啊,越看越美。他坐回华哥身边,小声道:“那个小妹妹,背后有人不?”

  华哥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林总什么心思。

  虽然和喻嗔不熟,但是华哥为人还不算坏,他道:“人家还是学生,清清白白的,平时也不在乎直播收益。”

  “学生好啊,干净。”

  “林总!”

  “小华啊,别那么激动,我欣赏现在的年轻人而已。”

  一晚上,喻嗔因为这个中年男人的目光,几乎吃不下饭。

  好在他只是看她,没多做什么,要敬酒,也被祝婉笑嘻嘻挡掉一部分。

  喻

  嗔喝得不多,她酒量还可以,不至于醉。

  *

  隔壁也在聚餐。

  猫尾的经理,给自家大老板敬酒。

  经理说道:“是,俱乐部今年就能办起来,职业选手已经招募得差不多了,柏总要不要看看?”

  “不用,老徐去就可以。”

  徐学民笑道:“我听说乔辉先生,现在也在打职业。”

  猫尾经理想了想:“是有这么

  个人,好像是pnc的队员。”

  经理不知道小柏总的过往,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徐家的继承人会姓徐,但他很机智地选择无视,问什么答什么就好。

  一顿饭吃得还算热闹,只要心情不错,柏正也不会刻意冷场。

  在场除了柏正,还有几个大公司经理。

  几个老狐狸不停夸柏正年少有为,柏正只是笑着。

  他们说的一些东西,柏正并不懂。

  他太年轻,地位又过高,不论是学历还有履历,都比不上这些人,好在有个同样是老狐狸的徐学民,什么场面都能应对。

  既然接手了徐家产业,他想尽力做好,经验型的东西,他都虚心听着。

  柏正沉思,这个年过完,他必须得去学校挂个名继续学习,倒不是学历的问题,而是确实有很多东西没有接触过,需要人教。

  在外人看来他和徐学民是合作关系,但只有柏正知道,徐学民这一支,历来为徐家祖辈服务,更像仆人。

  即便柏正有不对的地方,徐学民只会听从他,不会像柏天寇一样纠正教育。

  这一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坏处在于每个人说话都十分谨慎,不够热闹。

  酒过三巡,猫尾经理突然说:“听说小华他们在隔壁,不如我把他们喊过来给诸位打个招呼。”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柏正。

  柏正不知想到什么,抿住嘴角,说:“不必。”

  其他人便熄了心思。

  朱总心里冷笑一声,他们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还得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人脸色。

  包间隔音很好,听不到彼此说话的声音。

  喻嗔他们饭局好不容易结束,华哥说:“我在楼上订了ktv,感兴趣的可以过去玩玩,笙笙兔子她们,都是麦霸。”

  被点到名的女孩子,腼腆笑了笑。

  喻嗔道:“我就不去了,华哥你们好好玩,我凌晨的飞机回老家。”

  华哥本来想挽留,一听人家要回去过年,倒是不好阻拦了。

  “这样,让我们工会的司机小陈送你回去,平时大家都坐他的车,很安全,不然我不放心。”

  喻嗔自然不是今天回t市,只是找个由头离开,闻点点头。

  小陈她见过,确实和工会签了约,十分老实可靠。

  祝婉选择留下来,喻嗔小声道:“你注意安全,别玩得太晚,回来之前给我报个平安。”

  祝婉道:“你到了学校也给我报个平安。”

  两个女孩子约定好,喻嗔便跟着小陈走了。

  小陈把车停在地下室。

  他说:“你等等,我去开车。”

  喻嗔点头,地下车库有几分闷。她捂住微微发红的脸颊,空气不流通。

  一个健壮的男人偷偷跑过来,给同伴使眼色。

  下一刻,一块帕子捂住喻嗔口鼻。

  喻嗔心中一慌,她知道不妙,连忙屏住呼吸,用力掰开那人的手:“小陈……唔……”

  小陈听见她的喊声,连忙跑下车:“放开她。”

  另一个男人冲过去,和小陈打了起来。

  他掏出一块帕子,同样捂住小陈的嘴,没一会儿,小陈没了动静。

  男人拖着喻嗔往电梯口走,喻嗔头脑发晕,吸入了一部分气体,她快坚持不住了。

  昏过去之前,她听见他们说:“快走,人已经到手,通知林总。”

  一声喇叭声响起。

  两个男人抬头,一辆黑色宾利,朝他们开过来。

  车灯耀眼,那车完全没有控制车速,仿佛要将他们撞死在电梯前。

  一个人脸色发白:“不好,地下室还有人。”

  “怎么办?”

  男人松开喻嗔:“没看见豪车吗?不是小人物,跑啊。”

  少女安静闭着眼,靠在电梯前。

  豪车差一点撞上电梯,最后停在被丢下的少女面前,车里的少年走下来。

  他脸色难看,几乎咬着字说:“那两个人,给我拖出来。”

  柏正蹲下,时隔三年,猝不及防,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他伸出的手臂微微颤抖,抱起喻嗔。

  徐学民从另一边跑过来,打了个手势。

  电梯打开,几个训练有素的徐家人追了上去。

  “十三楼。”

  柏正抱着喻嗔上了车。

  她乖巧睡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死死圈住她。徐学民回头一看,柏正手臂上青筋鼓了起来。

  不多时,逃跑的两个人被扔在宾利前,他们狼狈不堪。

  柏正把怀里的女孩放下。

  他没有拷问任何人,眸中布满暴戾,径自上了另一辆车的驾驶座。他一不发,启动车子,猛然踩油门。竟是要直直从那两个人身上碾过去。

  徐学民失声:“柏少!”

  那两个人吓得满地乱爬:“饶命!我们收钱办事,林总喊我们来的。”

  别说他们,徐家人也吓傻了。

  徐学民知道,小主子完全疯了,不能让他杀人。

  “喻嗔醒了!”

  那辆车,最后一刻猛然停下。

  空气安静地可怕,两个男人吓得涕泗横流,被人踹了回来。

  柏正狠狠一捶方向盘,他走下车。

  那两个人看他的眼神无异于看疯子:“饶命,饶命……”

  然而他路过他们,那个小疯子,慢慢走到宾利车面前。

  他们看见,少年手放在车门上,迟迟没有打开。

  哪里有刚才半分杀人的果决。

  少年将额头抵在车窗上,透过灰色的车窗膜,他看见,喻嗔依旧安静地闭着眼。

  她没有醒来,也没有看见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