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读书网 > 言情小说 > 豪门通缉令,女人别跑 > 第一百零八章 叫声儿好哥哥
    [9xds.com(就喜读书网)]    残星闭上了疲惫的睡眼,东方亮起了一抹红光,犹如灰烬中被滚烧了一夜的炭火,被那晨风吹旺了一般,红彤彤的从地平线冉冉上升.

    逐渐消退的暗夜正用仅剩下的淡黑的阴影与白昼争持不下,最终黑夜抵不过耀眼的光芒,彻底褪尽.

    那徐徐的光,缓缓的熏染着天空,也将那黑金大床上痴缠了一夜的男女照的格外圣洁安详.

    激烈鏖战的两个人,偃旗息鼓也不过就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这会儿正疲惫倦意的相拥着,享受着仅剩下几个小时的睡眠.

    可人的很多习惯一旦养成,便也很难改变了,就如早就调整好的生物钟,似乎跟那定时炸弹一样,甭管多困多累,那个点儿也肯定能醒过来.

    醒是醒了,可发现浑身被这位爷像八爪鱼似的缠的死死的,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开始佩服起自己来,怎么能在这大胳膊大腿的勾缠压迫下竟然还能睡得着.

    这绝对是被那男人折腾了一宿的后遗症,浑身上下有知觉的地儿都没几处儿了,到了儿到了儿的人家爷还弄的意犹未尽的,那没有餍足的表情明显写着不怎么爽,然后再换上一副伪仁慈的笑意,好像很是担心她的身体而最终草草了事的感觉.

    她就纳闷儿了,他怎么就跟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这么高强度的活动,除了那顺着性感的肌肉线条汇集的汗珠,还有低喘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她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疲累之色,如有神助似的,这也太不公平了,人家爷哪哪儿都是人中之龙,就连这档子事儿上,上天都给他安排的妥妥的,所向披靡,简直是没天理.

    这男人那精壮的胳膊死死的搂着她,还真是不怕她窒息而死,她的小脸儿紧贴着那结实的胸膛,离着那小麦色的胸肌近到一歪头儿,鼻尖儿就能扫到他的距离.

    完了,又要开始一天一度的,起床,穿衣大作战了.

    这位爷好像有那么个爱好,就是早晨赖床,逼着她晨练,再用那跟高度扫描仪器般的幽黑的眸子上下瞄着她穿衣服的整个过程,如果她穿的慢,他还会特别热心的来给她帮倒忙,她怎么穿上的,他就怎么帮她悉数给扒拉下来,那手快的,简直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手法儿.

    正琢磨着呢,那旁边儿一直酣睡的野兽的胳膊动了动,乔楚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只是心里想想,不会这位爷也能察觉到吧?

    “才睡了多一会儿你就醒了?”

    男人那还带着初醒的慵懒,性感的声线在这清晨显得格外动听。

    “…我吵醒你了?”乔楚低低的问道,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啊?这位爷怎么就醒了呢?

    “你那睫毛在爷身上扫来扫去的,这不是挠的爷心痒痒嘛?”

    男人眼儿没睁,鼻息间哼笑着,薄唇那用冷峻勾勒出的线条儿这会儿异常柔和,磨蹭着,将俊脸埋进了女人的发丝里感触着那丝缎般的顺滑。

    “我习惯了这个时间醒,要不,我先起来做饭去吧,你再睡会儿!”

    乔楚欠了欠身子,和男人拉开点儿距离,仰着脑袋说道。

    “着什么急啊?这才几点?”

    男人埋在发丝里的声儿听着闷闷的,鼻子在那小脑袋上来回腻歪着蹭来蹭去。

    乔楚像个布娃娃似的,只能任由这男人这儿闻闻,哪儿嗅嗅的来回玩儿着,她发现的悲催命格就是这男人的三十七度恒温抱枕,随便儿揉圆搓扁,随便儿蹂躏捏巴。

    饿了这词儿,她是不敢说了,还指不定招来男人怎样的曲解呢。

    可她发现自己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儿,聪明的气场完全被毁坏,还真是仔细琢磨后却很白痴的问了一句,“你不饿么?”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没法儿活!

    “…嘿嘿…你咋知道爷饿了呢?”

    说着笑着,那副精壮大身板子就压上来了,大手开始上下的不老实起来,本来就赤条条的两个人,这会儿是啥啥都方便,啥啥都省事儿。

    在女人的无尽懊恼和男人无尽得意中,那几乎每天必有的晨练又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乔楚也算看明白了,甭管你起的多早,这位爷都能在床上给你磨蹭到时间紧迫的程度,心想着,这位爷好歹也是个公司的老总吧,照说应该得有时间观念的啊,怎么就见天儿的不知道着急呢?

    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喜欢赖床,还是喜欢赖着她!

    今儿这男人还真是大发善心了,没往死里折腾,八点半,终于在满足的一声儿低咒中结束了战斗。

    这会儿正一脸玩世不恭的大爷范儿靠在床上,神仙烟儿一叼,看着那从床上急匆匆跳下去跑去找衣服的小人儿。

    他的卧室是中山别墅最大的一间,有一面看似墙壁实则是个推拉门的地方,拉开就是衣帽间,正好儿对着男人视线能够捕捉到的地方。

    本来是想找个男人的衬衫先凑合套上,因为她的衣服至今下落不明,拉开推拉门走进去,才发现,男人给她置办的那堆衣服,就和他的衣服穿插在一起的那么挂着,几面墙上被挂的满满当当的,好像还有新送过来的衣服,因为那标签儿还有好多没拆呢。

    这里面儿的奢华,在她第一次进来时就已经瞠目结舌过了,现在看着就像千秋百货的奢侈品店似的衣帽间已经很淡定了。

    暗想着,可这男人干嘛把她的衣服穿插到他的衣服里面啊,这样找起来多麻烦,男人果然是不会收拾东西的,可再抬眼儿仔细一看,又觉得挺规整的,那颜色,那款式,那品牌,人家分门别类的摆的好好儿的,这么看下来,乔楚有点儿晕,都忘记自己个儿这会儿还光不出溜儿的站着呢。

    从更衣间探出半拉脑袋来,一脸探究的问道,“三爷,您不会有强迫症吧?”

    经过这两天的闹腾,两个人的关系好像真的亲近了不少,虽然那些矛盾仍在,可有些事情心境变了,相处方式也就跟着和谐了很多,她也敢,也愿意和这位爷开开玩笑,扯扯闲篇儿了,不然这一个屋檐下生活,见天儿说话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蹦,也不是个事儿。

    “操!怎么说话呢?你这女人现在胆儿越来越大了啊?”

    雷绍霆吐了口烟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整个儿一个炸了毛儿的鸡似的,那眉毛拧的别提多别扭了。

    他昨天也不是因为早晨跟着妞儿爽了,还是说这妞儿服软儿了,反正心情倍儿好的他,把公司的事儿跟大伟一交代,又打了电话让陈君派车来接了他去提了新车,便哪儿都没去,奔着家就来了。

    跟钟点儿工似的在家里一同收拾,心里就一直琢磨着那女人蹲在那儿那单薄到不行的小样儿看着特别可怜,他心里没来由的就觉得特别不舒服,所以也没找人儿来打扫,一切都亲力亲为,就好像他这么做了,心里能舒服点儿似的。

    又想起来最近一直俩人儿就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的怄着邪气儿,那天更是一生气把女人的衣服都甩了出去,就觉得有点儿过,这里外里憋屈的不还是自己?

    有屁颠屁颠儿的跑到那妞儿的小客房儿一通儿扫荡,把属于那妞儿的东西都收巴回了自个儿的房间,还特耐心的把东西摆好,把衣服都挂好。

    自打出生他就是在钱堆儿上长大的,那奢侈品在他这儿再平常不过,所以从小就练就了一套自己特有的着装品位,要说不当大少爷,那也绝对是随便儿在时尚圈儿给指点几招儿,那分分钟也能诞生出几个明日之星的主儿。

    把这妞儿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挂好,等都收拾完才发现这一件件儿搭配的,完全就跟旁边儿他的衣服配套着呢。

    这也忒巧了吧?

    三爷,这是巧的事儿吗?

    反正甭管三爷是意识到还是没意识到的用心吧,怎么着也不愿意被这女人说成是强迫症啊?他可还没有出门儿得来回扭门锁十七八次呢,哪儿就强迫症了?

    掐息了烟,爬起来就奔着更衣间去教训那个已经逃跑的小妖精去了。

    “爷不教训教训你,眼看着就要爬大爷头上了啊?跟爷说说,怎么这么大胆子?”雷绍霆扯过那女人,特别恶劣的开始在她身上搔痒以做惩罚。

    乔楚平时冷惯了,就算笑也都是淡淡的,要说能让她肆无忌惮,不顾形象的大笑,还真就是被咯吱着,她恨不能瞬身都是痒痒肉儿。

    雷绍霆好像发现新大陆了似的,这妞儿毫不设防的笑起来真是美透了,这会儿小脸儿就绯红着,泛着健康的光泽,像熟透的水蜜桃儿似的仿佛一捏都能渗出甜汁儿。

    “…别…别闹了…我错了,我错了…”

    乔楚是在受不了这没轻没重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捉弄着,他还真就玩儿上瘾了似的不肯罢手了,让她躲也没处儿躲,只能连连求饶。

    “错了?叫声儿好哥哥,我就饶了你!嗯?”

    俊美的眸子威胁的轻眯着,嘿嘿儿的坏笑。

    一说这称呼,乔楚就免不了脸更红了,这昨儿晚上一通儿的被这男人折腾,这仨字儿她真是没少喊,也就是因为那不受控制身体非得出卖她,不然她真心的叫不出口,可在那一**的**高涨下,她还真就叫了一个晚上,当时就当是中邪了,想着早晨一睁眼儿,当啥事儿没发生得了,可这男人好像对这个称呼很受用似的,越这么叫着求他,反倒好像给他上满弦了,最后遭殃的还是她。

    “…不叫行不行…我真的错了…哈…哈哈…不…不行了,这么笑下去我会死的…”

    就快喘不过来气了,这么笑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昨儿晚上不是叫的挺顺的吗?嗯?快点儿,叫一声儿,就饶了你了!”

    看着女人快笑的断了气儿了,心里也有点儿舍不得了,手下松了松,可嘴上还是想讨便宜。

    “…哈哈哈…好…好哥哥…快放了我吧…”

    没辙了,投降了,乔楚是真真儿的要笑道虚脱了,这会儿肚子都开始疼了。

    “乖妞儿!”

    男人这总算是放了手,看着女人虚软的小身子,靠在自己怀里,才觉得这会儿闹的有点儿过,那弱弱的小样儿跟在床上被他蹂躏了一番儿似的,看着又兴奋又心疼。

    玩儿也玩儿了,闹也闹了,这爷的便宜也占着了,心里倍儿爽,基本乔楚洗澡的事儿就没用她操心,都是这位爷贴身服务的。

    下了楼,乔楚打开冰箱准备早餐,做了火腿煎蛋,煮了牛奶,又烤了几片儿黄油面包,这饭简单,她是轻车熟路。

    可忽然想起来,这盘子碗儿的都摔碎了,总不能俩人儿扯着锅吃吧。

    还是习惯性的打开了橱柜瞅了一眼,却没想到,橱柜里摆放着整齐的餐具,满满当当的,拿下来一瞅,正是她摔碎了的那套中国结。

    了,要不是那盘子是她亲自下手摔的,她都得觉得那一地的碎渣子是幻觉了,这男人什么时候儿买的?这昨天他是做了多少事儿啊。

    心里一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男人照例是出门儿拿了今天的报纸坐在沙发上看呢,也没注意她这会儿莫名有点儿悸动的心情,就连那盘子的手都有点儿颤。

    这男人吧,霸道起来是一点儿不含糊,哪哪儿都能点着人家爷那莫名儿的火,可要是一旦温柔起来,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招架,收拾屋子,买餐具,这哪儿是他会去干的事儿啊?可人家就真的把这事儿办的瓷瓷实实的,让她忽然有点儿不敢去触碰心里那软软的一块儿。

    早餐都上了桌儿,男人也放下了报纸,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儿就吃起来,也没提这餐具的事儿,就像这摔盘子摔碗的事儿压根儿就没发生过似的,倒弄的乔楚挺把这个当事儿,一边儿吃,一边儿盯着盘子上那中国结看,今儿看着那火红的颜色,又觉得确实挺喜庆的了。

    既然他都翻篇儿了,她也别琢磨了,看看窗外,天气不错,心情也跟着有些小小雀跃,新的一天,就有新的希望。

    依旧是坐着爷那怪兽级的跑车到了学校,一阵儿腻歪后,才算是下了车。

    乔楚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式接受和进入了作为情妇的状态,她也不敢去向那位爷确认两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敢去问那三百万,他打算让她怎么还,难得和谐的气氛,她心里不愿意去打破,只能把那个纠结的自己装回抽屉,拿出那个没心没肺的乔楚来继续生活。

    今儿乔楚的事儿排的挺满档,上午排练,下午两节大课,下了课得回家看看奶奶,这么一折腾,估计晚上赶不上做饭了,这位爷倒也好商量,自个儿主动说晚上从雷宅吃完了再回来,让她感觉挺窝心的,这样就可以多陪一会儿奶奶了。

    上午排练,乔楚依旧是跟着走位,秦子珊却依旧没来,想起昨天她看似身体没什么异常,还能踩着高跟儿鞋四处走呢,怎么就不来排练了呢?

    不过人家有钱人家的小姐也很难讲了,上一次拍卖会的演出,答应人家的事儿了,照样儿放鸽子,看来她也是习以为常了。

    欧阳老师还是一贯的仙风道骨的模样儿,昨天的失魂落魄丝毫没有在今天的他身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乔楚也只能当做没有昨天那事儿一样,人家不说,她自然没办法问。

    “乔楚,你来办公室一趟!”

    排练结束,欧阳耀华对乔楚说了这么一句。

    “哦,好!”

    欧阳耀华走路属于比加快的那种,乔楚只能加快着小碎步儿跟着,心里揣测着他要说什么,显然昨天的事儿还是没过去,只是欧阳老师有修为,能把喜怒不形于色做的很好。

    欧阳耀华不是个拖沓的人,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客套的提起话头儿来做引子,话说的直截了当。

    “乔楚,请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叶晓!”

    乔楚一看,递过来的是一个项链,铂金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最精致的是那个叶子形状的吊坠,而也许别人看来,那不过是个普通的吊坠儿而已,可对乐器还颇有些研究的乔楚却看出来,那不单单是个吊坠,那是一个最工精良,精致小巧的口琴。

    这种mini口琴她也见过,它有四个孔八个簧片,只有一个八度的音域,吹奏的曲子也很是有限,所以一般即便有人买来,也是用来做饰品的时候偏多。

    再看那琴身上隐隐的刻着一排小字,要靠近看才能分辨出来。

    一呼一吸,叶脉重生。

    似是一个咒语,又似充满了深情的誓言,不知道为什么,乔楚看到这句不相关联的话,心里忽然有一种浓的化不开的忧郁感。

    “欧阳老师,您为什么不自己交给她?”

    既然已经在一个学校就职了,虽然不在同一个系,可早晚要见面的,昨天看去,分明是两厢都有情意,怎么就得非得弄成这样的局面呢。

    “…还是你教给她吧,她看到就会明白了…”

    欧阳耀华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那是自己人生最后一口气一般,呼出去的那么长,那么的不舍。

    乔楚这时才细细的端详这眼前的男人,他好像是三十多岁,乍一看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一些,可是,以现在的这个距离,她却看到了他鬓边发根上隐约的白色,那眼角上的皱纹好像也比想象的多,因为他总是那种张弛有度的笑,所以那纹路也成了他笑容的一部分,便没有人刻意去在意他看上去的老态。

    “我不知道这句话当不当讲,叶子姐把我看做妹妹,我不想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说清楚呢?您明明对她充满着最强烈的保护欲,明明最不想她伤心的就是您,可为什么伤她的还是您呢?”

    思来想去,乔楚还是觉得管了这个闲事儿,她就是和叶子姐投缘,她就是不想看到她那种强颜欢笑,变着法儿的想激发出这个男人的真正心思,可他真就能做到如此无动于衷,如果不爱,也就罢了,可明明…

    “我就快结婚了,结婚以后,我就会回老家去,自此天各一方,这是她早就明白的事!”

    伤楚,那眸中淡淡的伤楚,是强装着冷漠都无法掩盖的情绪,可他就那么强迫着自己拼命的掩饰着。

    她要的爱,他给不起。

    “可是…”

    “…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也希望你能劝劝她,谢谢!”

    乔楚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欧阳耀华给打断了,而说完这句话便转向那被太阳照的有些刺眼的窗户,留给她的背影也代表着他不想多说什么了。

    “…好吧!”

    手里拿着这条白晃晃的链子,忽然感觉到手上异常的沉重,忐忑着,她该如何开口,又懊恼着,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接了这个任务。

    果然冲动是魔鬼!

    一向不爱管闲事儿的她,怎么就觉得这事儿看不过去了呢,可是接也接了,总不能反悔了,可今天就去找叶子姐?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给她这样一个打击?她真的做不出来,她不忍心,慢慢把那吊坠收到了背包的暗格里。

    明天吧,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

    御谭府,竹香园。

    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华丽的女人正优雅的坐在小二楼的包厢里,珠帘卷起,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噙着微笑,显得心情很好,美目不时的微转向吧台处,似是在等着什么人,不急不躁,却又带着点儿期盼的意味。

    “对不起,秦小姐,让您久等了!”

    进来的正是肖劲,他是这御谭府的行政经理,其实头衔儿听着好像不过就是个打工仔,可是御谭府在谭明轩没有回到国内时都是由他全权打理,这御谭府的半个家,他也是当得的。

    “肖经理不必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您叫我子珊就好!”

    一贯的优雅,也许只有在雷绍霆的面前才会失控,在别人的眼里,她始终都是那个高雅从容的秦家千金。

    “您是我御谭府的贵客,自然不能怠慢,如此称呼略显不恭敬,怎样也是应该称呼您秦小姐的!”

    肖劲待人接物自来不分远近亲疏,一视同仁,这种不卑不亢的样子也成了他的招牌,管他是客套也好,疏远也罢,可那柔和的语气,总会让你感觉被奉为上宾的尊重着,心里怎么也不会不舒服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强求了,其实也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怎么叫也叫不远这么多年的情分!”

    微微一笑,细嫩的手指在那紫砂茶具间游走,给肖劲倒了一杯香茶。

    知己品茗,秦子珊这一举动表现的就是把肖劲看做亲近的朋友而非主顾关系。

    “那自然是!”肖劲也随声附和着,心里自知这位大小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既是朋友,那我也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肖经理能不能行个方便。”

    端起一杯,在鼻尖闻了闻,杏核儿眼笑的弯弯的,看着是真心喜欢这茶香。

    “秦小姐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倒不算是个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比较节省时间,肖劲如是想着。

    “昨晚在望海阁,我的蓝宝石戒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了,要是一般的戒指我也就不急了,可这戒指,是三少送的,丢了他该生气了,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想看看昨日望海阁的监控录像,您也知道,这宴会规模挺大的,人多手杂,您这儿的人照顾客人本就应接不暇,难免就有浑水摸鱼的人…所以…”

    秦子珊眼神斜挑着,试探的等着肖劲的回答。

    如果这是旁的地方,她也不用如此费事儿了,打个电话,那监控录像也分分钟送到,可这是御谭府,面儿上看只不过是个高级奢侈的私人会所而已,可这内部的道道儿即便是她不完全清楚,也自然是听她的市长爸爸说起过。

    这儿,不是她可以随便嚣张的地方,所以也只能先旁敲侧击的讲讲情分。

    “这…御谭府对顾客的**是不可以泄露的,这是规矩,秦小姐这么说是让我难办了。”

    肖劲这话说的倒是实话,这御谭府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儿做的事儿,很多都不可与人言说的,这掌管监控的人也绝对是御谭府的亲信,也都签署过生死合同的,这绝对是商业机密范畴,更是不可轻易示人的。

    “肖经理,我也知道贵处的规矩多,我也很是理解,这是对我们顾客的安全着想,我也很是欣赏,只不过,我的东西丢了,丢在了御谭府,这…您也要对顾客负责的吧?您放心,我只是看看,和我接触过的就那么几个人,我只需要几分钟,不会让您难办的。”

    秦子珊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到了肖劲的面前。

    肖劲看了纸上的写的,又抬头看了秦子珊,眸色转深。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利用这次看似双赢的机会,为他的恩人做点儿什么。

    ------题外话------

    腻歪腻歪,亲们喜欢不?嘿嘿

    谢谢亲们送的票票和鲜花,某倾就算写的都睡眼朦胧了,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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